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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间，贺前稍微侧下脸来，在离他耳朵较近的地方说：“我只跟你说一句吧。”

贺前把手从他颈上拿了下来，心平气和地对他说：“陈烬，我走了。天快黑了，你也不要在外面逗留太久，早点回家吧。”

“你可以……”陈烬攥紧了拳，声音愈发小了下去，问贺前，“你可以再喜欢我一次吗？”

贺前依旧没动。

他不想哭，但抑制不住地鼻酸，也无法平息声音里的轻颤。

时间越久，陈烬心里的勇气就流失得越快，眼泪就愈发控制不住。最后，他从哭

夏末清劲的季风从陈烬瞳孔的薄膜前掠了过去，化成清凉的心酸，帖服在他的颊上。

“对不起，贺前。”

“从一段感情里走出来，”

话落，陈烬颈上最后一点暖与凉也没有了。

贺前在距离他几步的地方停下，背对着他，没有转过身来。

“我和以前不一样了，贺前，真的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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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从长椅上站起来，转身往外走。

“贺前。”陈烬霍地站了起来。

“陈烬，希望你以后一切都好。”

贺前的笑轻得没有重量，却垮了陈烬的颈。

“我想和你在一起，贺前，”他认真地讲，“不仅仅是为了开心。”

当贺前轻拍他的头时，陈烬感受到了那圈铂金表带触到他背颈时的冰凉，指甲隔着裤线嵌进了膝盖的皮肉里。

“你那天送了我好多好多的祝福，但其实我没怎么记住。”

“你也不需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这是你第一次跟别人说分手，以后也许还有第二次，第三次，不能每次都太放在心上。”

贺前抬起手，像从前那样温柔地按揉他的后颈，轻描淡写道：“都过去了。”

夜晚在水边投下了湖石的阴影，像无形的锚索，钩着陈烬的脖颈直往下沉。

意这句。”

贺前没有回头。

他双手按紧了膝盖，发涩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扩了出来。

“这其实不算是简单的事情，”他淡淡地讲，“但还是能做到的，只要够忙和不分心。”

贺前拍拍他的头说：“这样你会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