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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李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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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与我无关。”陶一明缓道，“是信国公要他们死，那就只能死了。”

徐显安静的看着他，“这皇宫内外，要么是信国公的部署，要么是太后娘娘的部署，公公还担心什么？

徐显看着他绝艳的脸，心中不是滋味，从面上看他并不像蒋家的人，那么他应该随了他母亲。

陶一明呼吸微微一滞，李吉之死，并非他所愿，可他的发现，迟早自己要被揭穿，所以自己也只能对不起他。

他冷笑，“作为太子，他有这种下场有什么奇怪，成者王败者寇，是他运气太差。”

陶一明笑了笑，“候爷说的也是，这皇城四万禁军，这京内兵马司兵力，京郊的营兵随时候命，你们那点小动作，就算是攻破了这皇城，后面也会落个死字。”

他微微阖目，只觉得心有些凉，“那么林氏一房呢，也该死吗？”

陶一明微垂首，“候爷冒如此大险进宫，只怕是还另有动作吧？”

饶是早就知道了对方已经看破了自己的身份，可当听到他说出这话的时候，陶一明还是有些寒颤。

他微叹，“陶公公也觉得老夫鲁莽了吗？老夫以为，只有你不会如此想。”

他看着老者手中的金券，笑了笑，“免死金券，可够不了那么多人用。”

“徐候爷为蒋家就要赔上全族人的命，是不是太过鲁莽了些？”

徐显怅然一叹，“罢了，是老夫想多了。”他顿了顿，“不知公公此番前来，是想表明什么？”

接退出去。

陶一明的愤怒，徐显有些吃惊，他不知道，林葛弋的女儿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林葛弋难道不该死吗？”陶一明愤然盯着他，“若不是当初他应下跟陈府的亲事，她的女儿又怎么走了自缢这条路？”

他的沉默，徐显看在眼里，“那么林葛弋呢？”

“那些跟随他的人，既然下了赌注，结果输赢不早就应该做准备了吗？”

陶一明微怔，“候爷真会开玩笑，我与众人，没什么不同。”

徐显淡然看着他，“为了蒋家，公公加害废太子，杀了李吉和先帝，又害得林葛弋一房葬生，你的手沾了这么多血，也值得吗？”

“为了蒋家，你们这样做当真值得吗？”他质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