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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来接。”宁岳说。

“钟休，我们也回家吧！”

钟休转过身，看那个叫他名字的人非常没自觉地跟别人搂在一起，他眉心跳了跳，克制住了把那对好兄弟扒拉开的冲动。

郝艾根本没事，刚才被冷风一吹已经彻底清醒了，现在只是有点心虚，“没事，我就是觉得太开心了，开心到要晕过去了。”

钟休又陪他在冷风里等了一会儿，宁岳把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一直亮着，停在聊天界面上，片刻后又自动熄灭。宁岳又固执地摁亮屏幕，等它再度暗下去。这个动作他不知重复了多少次，而聊天界面上一直没有显示新的消息。

“走不动了，你背我好不好？”郝艾说完，自己都被这种撒娇的语气恶心得不行。

“我真没事。”郝艾说。

钟休仍一脸担心，他觉得郝艾是在强撑着不让他担心，“真没事？”

晚上十二点多，聚会才结束。还清醒着的人叫了代驾或出租，把喝醉的一个个送上车。

“不知道，我再等等，”宁岳说：“你先进去吧，外面挺冷的。”

，然后问一旁的钟休。

“早知道就不喝了。”宁岳自言自语说。

“人什么时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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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要不要紧？”钟休弯下腰，摸了摸他的头，着急道：“是不是酒喝得太多了？还是被冷风吹的？你先缓一下，还难受的话我们这就去医院。”

钟休大概猜到了宁岳等的人是谁，他皱了皱眉，说：“叫个车吧。”

宁岳现在要回去了。钟休见那两人聊得正欢，就先送宁岳去酒店外面。

钟休点头。

“……行。”宁岳最后答应了。

“你怎么回去？”站在酒店外，钟休问宁岳。

“哎哟，我有点头晕。”郝艾见他朝自己走过来，忽然捂着头蹲了下去。

郝艾和路法言也从酒店里出来了，哥俩好地互相搂着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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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剩下钟休、郝艾、路法言和宁岳。

路法言家离得很近，走着就能回去。于是郝艾说要和路法言再待在酒店里聊会儿天。

路法言察觉到钟休危险的目光，浑身一凛：“回见啊各位！”他草草地打了个招呼就赶紧开溜。

“没事。”

宁岳叫的车来了，送走了他，钟休走过去，想找郝艾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