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去了…”
“唔啊啊…”被进入生殖腔的我一阵不自觉的抽搐,记忆中对这种事情无尽的痛苦也逐渐的被快感取代。
“俞鹤,俞鹤,我爱你。”
“嗯,我知道。我爱你。”我寻着他的味道别过头去与他接吻,实在觉得被顶痛了就咬了一下他的舌尖。
后颈被一下下的舔着,后面的节奏也越来越快。
最后一刻我的腔内和后颈一阵温热,像是被温水浇了上去一样,鼻子中也只闻到了他的香气。并不像之前那种像烈火灼烧一样的痛苦。
后颈依旧被他舔弄着,像是安慰一样。
“疼吗?”
“不疼。”
“以后都不会疼了。”
番外一
“你怎么把这个带上了?”吕景致从卫生间出来后爬上床,从后面搂住我的腰,用下巴蹭了蹭我脖子上黑色的颈带。
我从床头的柜子里找到的,已经放在那里五年多了,有些旧,上午洗了洗,干了还能用。
“怎么?现在的小年轻不是又开始流行复古吗?我追一下潮流不可以?”脖子被蹭得有点痒,我手伸向后面揪了揪他的耳朵,说:“痒。”
“痒?我给你解解痒!”
说完这句,吕景致突然欺身压了上来,颈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从后面解开了,他一用力,只听见撕拉一声,带子被扯断了。
“那么用力做什么?”我有点惊讶,他的动作确实和之前相比有点粗鲁,不过这条带子时间久了,也不经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