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人……”
将军:“老子哪里打他了?这是踹!”
周烈:“……”
李长屿被绑在木头柱子上,一身伤痕,狼狈不堪。
他抬起头,眼底恨意泛滥,却扬起嘴角笑了,“怎么就你一个,我相好呢?”
将军又踹了一脚,“大白天的做什么梦?”
李长屿不管他,自顾自道:“两年了,我对他掏心掏肺,连父亲都说他不可信,我却还真心待他……结果呢,我一颗真心他丢到地上踩,叛我伤我,跟那狗皇帝
合谋害我父亲!”
将军冷笑道:“你自己狼子野心,还敢怪别人伤你?”
“也是,各为其主,成王败寇,我也认了,可是,”李长屿凶狠地瞪着将军,嘶吼道,“他凭什么选了你?!我以为他是不能接受男人,可他竟然选了你?!我哪里比你差了?!”
他忘不了今日沈牧出现在他面前的模样---穿着别的男人的衣服,又宽又长,低头时脖颈间满是暧昧的红痕……
他一下子就明白,心头涌起的恨意铺天盖地,比当初得知沈牧背叛了他还要愤怒。
他不想放过他了,就是死,他也要拉着他一起!
“反正你们也不会放过我了,能拉着他陪我,我也知足了,”他笑得狰狞,“我要他身败名裂!”
“做你的白日梦!”将军真怒了,发了狠地踹,最后周烈卯足了劲,左拉右扯才把人拖走了。
司徒峰生了大半天气,想了想还是决定再找将军谈谈。
他想,阿越记忆都还没恢复,怎么就确定心上人是那姓沈的书生?肯定是那书生诓他的!
阿越肯定是一时糊涂了!
他走到将军营帐门口,刚要掀帐帘,忽然听见里面有说话声。
将军问:“累了?”
另一个声音说:“困……”
“那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