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去殉情啊!”
冰白:“他们谁在乎水神是谁,他们只在乎功德。我想用自己彻底治住黄河,不再泛滥,就像女娲彻底补好了天一样。天神能让我这么做吗?”
冰夷:“你…”
冰白:“他们一定会阻止我。”
冰白走了会神,继续说,“人类只会害怕降灾的天神,不会真心崇拜,不会真心感激。神有神力却不救世,那说明神很邪恶;如果神救不了世,那说明神很无能;神一边降灾一边救世,那说明神很虚伪。我邪恶,我无能,我虚伪,我不配做神。”
冰夷火冒三丈:“那你想干什么!什么都不做吗!”
冰白:“我为了保护阿晨,才努力赚功德,如今阿晨走了,我没必要骗人类的功德了。我请辞水神之位,让我做河伯吧。”
冰夷:“你才一千八百多岁,剩下的几万年时光,你要躲在暗处独自感伤?”
冰白:“你当初不也是一千岁就躲到从极渊去了。”
冰夷:“我是有人出力,乐得清闲,你呢!自生自灭吗?”
冰白:“华夏天灾不断,匈奴铁骑虎视眈眈,我还有很多事可以做。我可以收几个狭义心肠的人做徒弟,他们学成后为人除灾解厄,一腔热血精忠报国。我这么做,不算干预人道吧。”
冰夷:“你好自为之吧。”
从此以后,冰夷为水神。冰白被神界除名,发配蒙山之阴,为蒙河河伯。
传着传着,冰白就成了昏庸的香水神,为了个凡人废弃公务,遭到贬黜。
没有其他神仙朋友愿意与河伯冰白来往,除了祝融。在冰白非常难熬的岁月里,祝融经常来看他,安慰他。
祝融也理解他,冰白要很长一段时间,甚至是余生,都不可能在没有阿晨陪伴的情况下,去衡山游玩了。
以前都是冰白去衡山,那以后换过来,每年上元节,带着黎正来蒙山看冰白好了。
冰白要搬出水神府,按照河伯的礼制可以带走两个差役,但是他只带走了青龙荣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