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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小姐举止从容得体，期间还打了一通电话，一切看起来正式如常。

两个人坐上机场的计程车，明知将大度贯彻到底，很仗义地领着顾问先去商场添了几身厚的衣服，没让他束手束脚太久。

过了一会儿，两三个西装革履，看上去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突然走到顾问身边，齐刷刷标准的九十度鞠躬，随即用日式英语跟顾问打招呼。

***

吃过午饭，明知带着顾问回酒店。

顾问听见，笑着摇了摇头。

明知见他没有什么想法，就带着他上了计程车，直接前往目的地——位于港区芝公园的东京铁塔。

此时已是下午，天阴得有些快。这个时候的东京铁塔，观光客并不多。

旁敲侧击了两三次，顾问的口风依旧滴水不漏，明知只好暂略不提。

过后，他们在一家环境幽静的餐厅共进午餐。

明知在旁边看得有些茫然，好奇地探过身来。

然而一路上，对于自己是从哪里飞来的这件事，顾问要么避而不答，要么扯开话题，仿佛这是一件极难说出口的事情。

顾问慢条斯理地办理着入住手续，明知站在一旁等候。

“认识啊？”

只不过，明知身段偏瘦，这原本较为休闲的款式，穿在顾问身上，倒成了修身款，还是连手臂都抬不起来的那种。

顾问观光的兴致显然不高，很安静地配合着明知的行程。

顾问侧过脸去，看着满脸稀里糊涂却还是跟人家握手的明知，微不可察地笑了一下。

在明知面前，顾问向来是有问必答。

电梯门关上后，明知回过神来，抬手扶着脑门，愣愣地说了一句：“怎么，有种拍电影的感觉？”

顾问呢，明知不让，他也不敢。

办完入住后，那几位先生很客气地把顾问和明知送进了电梯。要不是被顾问婉拒了，他们估计得亲自送到房门口。

顾问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的话，他们已经眼尖地看见了站在顾问身旁的明知，又过来跟他打招呼。

放好行李以后，两个人休息片刻，便又出门了。

明知也看出来了，但他只顾着笑，没有让顾问脱外套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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