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尊,他说什么杨文琼都会很诚挚很崇拜地相信,最多打趣一句:“我知道你喜欢独立自主又火辣的大美人omega啦,拜托,让我先吃饭,好饿。”
邢闻白他一眼,却没有拒绝他夹来的鸡腿和欢快语调:“这只最大,给你!”
饭后邢闻秉持公平分担家务原则,一板一眼地洗碗。杨文琼摸了摸鼓鼓的小肚子,惬意地瘫在沙发上,喝牛奶。
邢闻余光一瞥,忍不住叉着腰危险地盯住了他。
杨小公子颇有几个幼稚爱好,比方说每晚睡前一定要喝杯牛奶,最近他体内omega性征表现强烈,本就柔润似玉的肌肤此刻更是令人浮想联翩,一截露在短袖外的小臂白得快要和牛奶融为一体。
他感受到邢闻的视线,以为又要被骂长不大,立刻紧张地舔了舔唇边奶沫:“我有按时吃医院的药,我我我——我先去睡了!”
邢闻把视线转回洗碗池,却怎么也无法再专注起来。
02
说来奇怪,平日数次肌肤相缠,感受却也没有最近强烈。
杨文琼默默回味着口腔里的奶香味,把自己闷在被褥里,脸颊热得红扑扑,却也不敢冒头。只因嗅到邢闻床单和被子的气味,他都会觉得胸口闷窒,脑子暖烘烘,好像一个200度刚出炉的海绵鸡蛋糕。
邢大哥真是一个很强大的alpha啊。
杨文琼狗腿地赞颂着发小,也有点小忧郁地担忧起自己的未来。杨夫人已经疯狂给他安排了密集的相亲日表,但他对陌生的alpha气味开始有了尴尬的抵触。
邢闻洗了澡,赤裸着胸膛便翻身上床。
身侧的重量一压下来,强势的信息素立刻冲进鼻端,杨文琼痛苦地从被子里露出了小半个脑袋:“一定要同床吗……”
邢闻本已戴上眼镜,准备在床边继续办公,闻言挑了挑眉:“开始了?”
接着他利落地掐灭床头灯,掀开杨文琼欲盖弥彰的被子,火热地掠夺了不知所措的前beta的双唇。
杨文琼特地穿了薄薄的睡衣,邢闻嗤笑他:“你大概不知道,发情期织物会更加催肌肤的敏感度。”比白日里温柔许多的吐息暖洋洋地包围着自己,杨文琼呻吟一声,在男人娴熟的挑逗下敞开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