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溜,”司靖推门进来,“有点事要做,现在回来了。”
一面说一面解领带。
——他日常穿西服都不太系领带,衬衫解两个扣子,今天却一直系到最上面还稳稳地扎了领带。
季雅文一看眼神都不对了:“别动!”
司靖停:“怎么?”
季雅文走过去把领带给他重新推上去,眯着眼打量了一会儿——周围的人包括颜正在内,纷纷不堪其扰地转过头去——季雅文才忽然皱眉:“你这是,去参加葬礼了?”
——司靖平时虽然也都穿深色西装,但绝大多数是有暗花或者条纹的,也不会选择纯粹的黑色,衬衫都各有各的小细节,总之就是悄悄骚包,可今天却是纯粹的白衬衫,黑外套,特别严肃特别帅,但多看两眼就觉出不对劲来。
司靖也没打算瞒,点点头。
季雅文眉头皱得更紧了:“谁的?”
——司靖朋友虽多,但都是“你离开,我不送,你归来,不远万里我去接你”的类型,大家都知道他素喜聚不喜散,尤其讨厌丧礼。一般这种白事,总是能避就避,今天怎么……
司靖耸耸肩,没说话。
季雅文低头寻思片刻,忽然抬头问:“昨天那个,该不会真是你爸吧?”
“什么什么?”
“哪个?”
“昨天电视上那个,什么重点学科带头人之类,我们不是还说这个姓很少么?”
——几个小的忍不住开始查查切切地八卦。
季雅文挑眉,又向前逼了一步:“真是你爸?怎么不和我说?不让我陪你去?”
他们昨晚提到过这件事,毕竟那个“司”姓的学科带头人很有名,几个新闻台都在报,而“司”这个姓又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