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2/2)

他们一起把它们贴在了客厅的墙上。

季糯突然睁开眼睛。

万一忘了，还有可以证明他们的东西。

“以为…我…以为…你没…回来……”季糯的手攥紧了顾唐尧的睡衣，湿意在他的脸上蔓延开来。

“1月1日

因为总有个人，比我更老。

“顾唐尧我不要忘记你，”季糯痛苦地喊道，“不要这样，不要，不可以。”

顾唐尧就不停地哄着他。

现实总是跟梦境相反的。

停药的决定是对的。

“今天粥里放了紫薯。”季糯边切土豆丝边说。

“还有五分钟到31号。”顾唐尧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吃完早饭，顾唐尧去上班了。季糯没去店里，跑到数码店买了个照片打印机。

倒计时的时候，顾唐尧很自然地吻住季糯。

那年元旦，顾唐尧的生日礼物是一堆照片。

“今天几号？”季糯问。

季糯也相信他会记起来。

然后就是睡觉的时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元旦晚会太无聊了，季糯靠在顾唐尧的肩膀上昏昏欲睡。

季糯带着哭腔不停呢喃着，“不是第一次了…不是第一次了……”

“又做噩梦了？”顾唐尧在这样的动静中醒来，不慌不忙地抚着季糯的胸口，让他稳定下来。

糯。没事的。”顾唐尧不停地吻着糯糯布满冷汗的额头。

“嗯，”季糯闭上眼睛，“继续睡吧。”

明天就不用去公司了，全部放假了。顾唐尧把包放进书房，又去卧室换了衣服，才进厨房。

“嗯。放什么吃什么。”

“没关系，我一直都在。”顾唐尧安慰着怀里的糯糯。

顾唐尧到家的时候，季糯在厨房里忙活。

回到家，直接打开电脑，连手机相册。

看到眼前的胸膛，他开始不可控制地大口呼吸，像是要快溺死的鱼。

然后，当天下午，季糯就不认识搂着他，躺在他身边的男人是谁了。

顾唐尧只能不停地重复“不会的。”

晚上，两人坐在沙发上，开着电视机等跨年。

“致第十八年。”

哈哈哈哈。”

我还没有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