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后者也不见得他能囫囵个回来,沈昼跟人飙车,可不像是祁山那样。
祁山属于技术流,玩的就是操作。
沈昼输出基本靠心跳, 看谁比谁不要命,一路狂飙不带怕的,反正他摔断腿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路过早餐店的时候, 沈昼卸下头盔,买了俩包子。
“哟,这不昼哥吗。”
听见有人在背后阴阳怪气的叫他的名字,沈昼一回头, 看到成宇穿得痞里痞气的,站在几个社会小青年面前抽烟。
隔了这么久没见,沈昼都快忘了有这么个人。
成宇虽然才退学几个月,但是显然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只会吆五喝六的小霸王了。人染了头,烫了发,打了个耳洞,沾上了不少社会气息。
沈昼甚至有种错觉,他一开口就能给自己喊一段“一人我饮酒醉。”
沈昼挑了挑眉毛,冲他笑了笑:“哟,这不我宇哥吗,头发怎么染成这个色了?”
一头葡萄酒红,活像只火鸡。
“哥现在也是社会人了,请你说话放尊重点。”成宇熟练的掸了掸烟灰。
自从他被迫从六中退学以后,就没有一天好日子。
别的中学知道他是因为受了处分才被开除的,所以都不愿意收他。就只有附近几所职高肯收,但是成宇又不屑于去上。
家里人把他好好揍了一顿,成宇从那以后,就跟着几个不务正业的小流氓,成天满大街的溜达,上完网就回家。
他对沈昼一直怀恨在心,心想要不是因为他跟祁山,横插一脚,他也不至于被开除。
他本来好好的人生,全他妈被沈昼给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