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来。
他的身体快撑不下去了……
权翊不再管转身离开的二人。
他半跪着将汤鹿轻轻地抱了起来,环在胸前。
“不是说了,不要乱动么?”
汤鹿额头上渗着细汗,“沈深鸢他是来告知遥清宫情况危急的,你倒好,解释都不让解释就特么开打。”
“我……”理亏了吧。
“你们师兄弟的误会该解开了。”汤鹿有些气短。
“无所谓,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汤鹿怎么忽然鼻子一酸呢。
“明日……”
汤鹿一愣。
“回遥清宫吧。”
汤鹿应:“嗯。”
回遥清宫就意味着,放弃寻找无茎花了。
话说乔梓洲把沈深鸢扶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之后,就开始翻箱倒柜地找东西。
沈深鸢脸色苍白靠在床上,淡定移开了捂在腰间的手,随后看了看手上染到的猩红的血迹。血迹已经有一些干涸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直压箱底的金疮药,乔梓洲才慢慢平静下来。然后动作粗鲁地给沈深鸢上药包扎,期间二人没有任何对话。
收尾打结,似乎心里有些气不过,乔梓洲用力按了一下沈深鸢的伤口。
沈深鸢“嘶”了一声,不过却没有生气,而是把手放到了此刻低着头的乔梓洲的黛发上。
乔梓洲把他的手拍开,把头侧到别处,不去看沈深鸢的表情,“脏死了,全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