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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只有在对面挤一下了。”

“写的不好……”柳月走了进来，哑着嗓子细声说道。

柳月过来时，他正站在房间内，看着满屋墙上贴着的字出神。看着那些虽然笔画不整齐，但却成形的字，他的眼眶红了。

柳月学得了新东西，输赢都有，又觉着有趣。刚学会那一个月的下午都会拉着他一起下棋。

教了她很多，不再只是那四个字，她已经能写一篇纸的字了。

良久柳月才跟着过来。

春天的时候会去河里泛着小舟，再在杨柳河边漫步走一遭。夏天的晚上会在院子里乘凉，静坐在彼此身边，看看星星。有时晚间，他还会吹两曲给她听。

有时会去钓鱼，有时会上山种菜。

他曾经执手教她，一笔一画，在小竹屋内，在他们最甜蜜的时光里。

世诚从她身边走过，抱起了棉被。

那一张张每一张都只写四个字，那四个字是：天长地久。

有次，她就在院子的摇椅上看着星星，听着听着就睡着了。醒来第二天是在温暖的床上，堂屋早饭的香气飘了进来。

他说完，直接抱着被子走了过去。

“很好看。”他回道。

柳月喜欢听，但还是不想学。

; “下雨了，这里恐怕是住不得了。”柳月说这话时眼底流过一层微弱的流光。

他只看着她，想去握她的手，最后只是给她加了件衣披在外面，叮嘱她起风了，小心着凉。

有荤有素，再炖个汤。两个老人这样的生活似乎完全够了。

只是在每次写这些字时，她想的都是那会儿的他们……

她学会了，并且这么多年一直在练习。

他会偶尔和她提起他们儿孙的事，柳月听着，有笑又有哭。她还说邵白是个懂事的孩子，和当年的你很像……

后来，天气好了。柳月因为眼睛不好，世诚就在白日里，开了窗教她识字，教她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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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诚没有立即回头，他吸了鼻子，忍了眼里的热流，才转过身看她。

再后来，他还教她下了棋。两人闲来下午没事就会对棋几句。居然还是各自有输有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