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没有冷冰冰。”我得承认我赤诚火热,至少床上的我放开了是这样的。
“好吧,沈收,”彭帝一把拍在我的肩膀上,“人总是这样,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天天学人作死,好不容易分了手,结果人家不理你了又来悲春伤秋,追回来啊!”
彭帝最近微博刷太多,毒鸡汤不知不觉间喝了不少导致说出来的话都半悲伤半文艺,不伦不类。
“……彭帝,不要总是恶意揣测我的心思。”我脸皮又不厚,倒追章帆这种事,我这辈子都做不出来。
我宁愿偷偷买一根□□。
并且和它过一辈子。
实在不行,我也可以试试和很多□□过一辈子……太贪心了。
罪过。
彭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始笑的很暧昧,单飞凤眼儿上挑着流氓劲儿十足,“我问你,谁不知道章帆床上功夫好啊,你离不开的,到底是人家的啥啊?”
“什么,我哪里离不开他了?”我一把关掉了烦人的电视。
我就是因为他“臭名昭著”的床上功夫才和他分手的,好吗。
谣言就是这么可怕,章帆的追求者从来都不是少数,很多人流传说他能追上我也是因为床上功夫好。
但事实上,唯一的“受害者”我,和章帆的床上生活已经不和谐到过不下去的地步了。
我三天两头进医院,发烧发炎各种肌肉拉伤撕裂浑身疼痛难忍等等……医院的医生每次见章帆去外面吸烟,就会偷偷问我要不要报警。
谁家的好孩子愿意给人折腾成这样啊,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只能无奈的摇摇头表示没关系。
医生很震惊,他们很少管闲事,只是实在看不下去章帆的所作所为才决定拉我一把。
这样看起来我还是个幸运儿,被医生垂青的幸运儿。
可谁知道我这么不识好歹呢。
所以后来医生们一致认为我有受虐狂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