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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涵急得面红耳赤：“我、我那是……一时情急，我没注意到，我……”
“那你再说一遍。”见褚东阳目露疑惑，方涵忍着羞耻，哼哼唧唧，“就刚才那五个字。”
褚东阳捏他鼻尖，无奈道：“和你说正事呢。”
方涵白了他一眼，仔细看，倒也不是真的生气。
褚东阳眨了眨眼睛：“你没有反驳。”
sp; 褚东阳眯缝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方涵，仿佛要将他刻在心上，再也忘不掉。
方涵紧张地揪住了褚东阳的衬衫。
方涵没忍住，噗嗤地笑出声，道：“你这是在求婚，还是求被S啊？”
“我爱你。”
“涵涵。”褚东阳声音低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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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涵：……
褚东阳嘴角轻扬，眉眼一下子鲜活起来，眸中蕴满笑意，提醒道：“刚才，我说你介不介意男朋友……”
“既然你没听到，那我再问一遍。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愿意成为我的男朋友，爱我，管我，奴隶我吗？”
“嗯。”
方涵想了想，问他：“没女朋友哦？”
褚东阳点头。
褚东阳忍着笑，安抚他：“好，你没注意到。”
方涵含糊应了一声，老实地窝在褚东阳怀里。
“也没男朋友？”
幸亏老天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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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东阳一想就明白了，眼角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语气温柔得骨子仿佛都要麻了，他说：“五个字太多了，换成三个字吧。”
“嗯？”方涵不解。
褚东阳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这三个字，从小到大，冲他这张脸想和他发生关系的人数不胜数，他见过太多龌蹉的想法，原以为再没机会将这三个字说出口。
这里位于工作室与外街道的交联处，少有行人经过，又种满鲜花绿树，景色清幽。
方涵被他看得毛毛的，推了他一把，嗔怒道：“我跟你说话呢，你看我干嘛？”
那两个字一出口，他就又想到褚东阳当时不要脸的回答，脸颊登时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