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不过气来。
顾执推了推他,推不动,“你,起开。”
季安知把头埋在他的耳侧,并不作声。
顾执只觉得此刻被大型全科动物撒娇了,只好摸了摸季安知的头,故意安抚道,“知道你今天不顺利,还有点无聊……不如我——”
季安知闷着声音,“不如陪我睡觉?”
“季安知!”
季安知这才松开他,顾执理了理领口,“无聊到去视奸我的微博,可以啊季安知?”
“咳。”
季安知偏开头,看着旁边快没电的手机,有些心虚。
“语言不通很麻烦吧。”顾执坏笑了两声,“我都听白斐然说了,周一的时候我去给你临时当翻译,你给我开多少工资?”
“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你想要多少?”
“那没个十万八万的谈不下来。”顾执故意仰着头,一副较真模样。
季安知掐了一下他的脸,知道顾执是说着玩儿的,也不当真,“行,□□都给你,我的宝贝儿。”
关键时候还能帮他操心一下事业,不是宝贝儿是什么?
顾执分明就是那种撩人不成反被撩偏又听不得情话容易害羞的人,“什,什么宝贝儿,都四十岁了说话知不知羞啊你。”
“不知羞。”季安知一本正经脸。
顾执都有点不敢对视季安知眼里那与日俱增的温柔,“这样吧,我帮你做事,回去以后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季安知眼神一动,很快又平静下去。
“回去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