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很闲?”小贵人见姒礼要接口,冷冷道,“各就位。”
姒贤退了出去。
这一群是要去杀人放火了啊。
章六蒹葭
屋外传来敲门声,完全没有平日下人们的恭敬。
蒹葭的手顿了顿,怀里的狐狸因抚摸它的手停下而睁开眼睛。
“谁?”蒹葭将岸上的文书放入案下夹层。
门被推开,开门人只是敲门知会他一声,至于是否能进来,不需要他允许。
门旁站着一个人,一身水红薄纱,内里的雪白肌肤若隐若现。
姒礼支着头,环着胸,站姿极不雅观地靠在了门上,一双杏眼笑成两轮弯月:“来劫色。”
蒹葭神色一僵,有点惊恐地微微抱紧了怀里的狐狸。
他腰还酸啊。
站立的人明显不给他任何说不的机会,甩手关上门,轻飘飘几步行至他面前。
用了轻功……蒹葭原本淡然的神色早已垮掉——他来真的啊。
姒礼站定在案前,狐狸软软地叫了声,像是在讨好,自己挣开蒹葭跑了,而后一眨眼,姒礼已经在蒹葭与书案间了。
臭狐狸。蒹葭不知自己是在骂动物还是人。反正都不是好东西。
“不……唔。”姒礼已经堵住了他的反抗。
香甜的气味里,蒹葭却猛然忆起另一件事。
“啪!”额上被轻拍了下,蒹葭回过神来,却见姒礼拿着本文书,吊着眉毛道:“为什么要藏?”
蒹葭看着面前暗金色龙纹的文书,心虚道:“不知道是你。”
姒礼的眼不是狐狸眼,可杏眼冷冷看人还是很可怕。
“为什么和那人有联系?”修长的手抚着蒹葭腰带的玉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