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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嫔端庄一笑，“不巧得很，正是呢。”

半晌，凝嫔又道：“退一万步，就算皇上肯依你的条件重审旧案，但我们现在没有半点线索，到头来大理寺那群人也只会随便过过样子。”

皇帝无力抬目，忽地好像发现什么事，指了指凝嫔和幼清，“你们长得倒有几分相似，眼眉像。”

皇帝狐疑地扫了扫她们两人，上前一步，抬起幼清的下巴，皱眉道：“眼睛怎么红了？”

幼清屏住呼吸。

“你怎么在这？”

皇帝看向凝嫔，问：“你眼睛也进沙子了？”

他被今日之事搅得头疼，见着幼清，当即想到牢中的德昭，心情一时不快。

皇帝笑了笑，抬手唤幼清，“你也好好回去休息，今日不必当差。”

所有坚定的决心，被德昭毁得一干二净。

幼清大惊失色，忙地起身低头行礼，语气有些慌乱：“我来送茶盅给娘娘。”

幼清下意识想到德昭，她摇摇头，赌气道：“可他也不是最好的。”

姐妹俩陷入过去的回忆中，以至于没能听到外面传来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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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自己恨对了人？”凝嫔若有所思，“幕后真凶，才是我们真正要恨的人。”

幼清：“不是有藏书阁的线索吗？我们总会找出来的。”

口是心非。凝嫔点点她，“是不是最好的，横竖你心里有数，谁也没提他，你自己倒先说出来了。”

皇帝坐下，凝嫔亲自伺候着，幼清在旁低眉顺耳。

他想自己真是脾性好

宫女急急忙忙前来敲门传话时，皇帝已经先一步踏入屋子。

凝嫔淡定自如，“皇上今日累了，臣妾服侍皇上小憩吧。”

亲她的额头，“可是姐姐怕，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我想要你得到最好的。”

幼清牢牢抱住她，仿佛只要有亲人在，世上所有一切难题都不再令人困扰。

凝嫔笑着点头，“所以说你不要着急，再也不要想着以一己之力去翻案，无论如何，还有姐姐在，我会替宋家报仇，所有的事情，都由我来。”

幼清道：“眼睛进了沙子。”

幼清咬紧牙，“可我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