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你疯了?”三三不以为然,仍步步紧逼。
宋明远不知自己该迎上去坚强面对,还是干脆后退,缩到墙角颤抖。只想,如今的女孩可谓大胆,都被捉奸捉双了,还能面不改色。
“白天一个,晚上一个,你还真是精力旺盛。”
“什么?”
“我不是你的玩弄对象。”她居然装无辜,宋明远忍无可忍,一抽脚,远离是非之地。
茫然无措行走间,他买了包烟,猛吸几口,又生生咽下去,浓烈的味道于气管蹿动,呛得他涕泪横流。
莫不是误会了她,这念头跑出来,宋明远恨恨的拿意志砸了下去。他不容许自己藏有一丝一毫地动容,那样早的时间,那样俊朗的男人,还裹着睡衣大摇大摆行走,难道还有推翻的理由?
他又想起,莫三三在自己家中亦三番两次表达过留宿之意,加上其原本流连夜店的经历,或者,她根本就是放浪形骸的女人。
既然认清了真面目,应该庆幸吧,可,宋明远却伤痛不已。
他像被邪恶男人欺骗的小女孩,恨不得缩在童话世界的壳里,晚上,重感冒趁虚而入。
然,裹在毛毯里,蒸着汗水,依然断不了他的胡思乱想。他急切地期望寻找一个倾诉对象,却又嘲笑自己的优柔寡断,两种矛盾情绪错综于心,体温一路飙升。
此时,夏停云像有心电感应般,打来电话,不过,内容却是关于宋明远巴不得遗忘的日子。
“团体操表演后现场太乱,我忙着维持秩序,没有跟你道别,不会生气吧?”
“不会。”他有气无力,操着干燥的嗓音。
“你病了?”
“只是……只是一点感冒。”他不愿增加夏停云的负担。
“三三在吗?”无意中,又戳了宋明远的痛处。
“没……她……停云,我喉咙发炎,以后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