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日后青史一笔叛臣毁了一世英名。”
盖毅铁青着脸摔上了门。
裴以安舔舔唇角,靠在萧临逸身上,“累死我了,可算是说了个痛快。将军心不定,下面的仗可不好打。接下来的就看解忧他们那边的安排了,哎,你怎么不说话……”
裴以安收到世子殿下疑似含情的表情,很是惊恐啊。
萧临逸别有深意地看着他,“我在想以安刚才说的霸道的话……”
裴以安推开他,“我什么时候……”
萧临逸清嗓子,“……为我的男人骄傲……”
“宝儿,你能再这么说一次么……”
裴以安,“……”萧临逸你幼稚不幼稚啊
……
“我说,你接下来的十天不许碰我。”裴以安给了萧临逸一个面无表情的脸庞,顺便威胁,“别忘了我稍稍会那么点医术。”
“你万一没忍住我倒是没所谓,但是我一不小心落在你的点心盘子里什么药材害你不举可就麻烦了……”
“毕竟你也知道,我是个庸医啊,庸医怎么会治病呢对不对。”
说着,裴以安一屁股坐到稻草垫子上,从鞋底抽出一根铁丝摆弄。
“爷这点看家本事啊,都快被曾解忧那个傻帽儿抖落干净了……”
萧临逸蹲在他旁边抱着膀子,裴以安摸摸他的脑袋安抚他。
一个老爷们这么蹲着确实有点苦哈哈的。
“稍稍等我一下哦,我们马上就能出去了。”
萧临逸闻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果断起身走到铁栅栏旁边,“咔吧”,“咔吧”,“咔吧”三声,三根围杆应声而断。回身继续看他。
裴以安淡然地任他看了一会儿,自若地把铁丝塞回鞋底。
暗自点头,不愧是大牲口,这手劲,要得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