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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城将头一侧，生硬地避开他的责问。

李沐雨却黯然点头。

他无法置信地瞪向李沐雨，耳边嗡嗡响得，像被狠狠抽过无数个耳光。

李沐雨在颤的不止是身体和手。

他抬眸，问阿城，一腔无奈。

“他一直都知道你爱他，一直都知道！”

“为什么？！”

江栉顿步，回过头，逼视阿城。

“信是我寄给他的，不是你寄错的。”

“因为他不可能对你的感情真的一无所知！江栉，是你一直在自欺欺人地相信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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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栉再次动弹不得。

“你真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吗？！特么去照照镜子，在他身边，你什么都藏不了！”

深呼吸，镇定了一下情绪，再次抬眼面对江栉：“还有，江栉，如果他是个普通人，不太可能对那样出格的信保

江栉终于站了起来，他一步步接近李沐雨，希望他能摇头，告诉自己这是一场误会。

他亲爱的李沐雨，其实一直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别动！”

他相信江栉能听懂。

黑沉沉的眼紧盯李沐雨，他绽开一丝古怪的笑容。

“你收到了？！”

李沐雨的脸上却划过一抹显而易见的狼狈。

江栉摇头。他不想知道，他的思绪混乱成一团，他只想求这一切赶快结束。

“江栉，你难道不想知道刚才那个问题的答案吗？”

江栉没有动，他的耳内嗡嗡作响，所有的声音似远似近。

虽是乱，但表达得非常明确。

阿城正色说明。

这回，江栉知道自己没幻听，更没有听错。

此话落地，凝结空气，沉重得无法让人呼吸。

他突然明白阿城长久以来的胡言乱语，竟然不是凭空乱说的。

“那信……是你寄的？”

“当然，起先我并不是很肯定。但你对他那种痴念，我觉得才是真正的不正常，所以……我只是想帮你试试他，看能不能让你醒过来啊！江栉，你看明白了，你的李沐雨并不是你想爱上的那么单纯。”

阿城却唱反调，一步上前按住江栉的肩膀。

阿城被江栉怒到如同尖刃的眼神逼得有些慌了，他近乎用吼的方式在解释。

“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