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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李沐雨面前，尽可能地靠近，把头枕上他的肩膀，看起来还是孩子式的撒娇。

“如果你喜欢一个人，会不会

李沐雨一如既往平淡地笑，微微摇头。

“慢些吃，又没人跟你抢，着急什么呢？”

李沐雨保持沉默。

“我不是说过了嘛……就很想很想，想得快疯了……的那种想。”

“你……那个同学，很好。”李沐雨平淡地赞扬。

李沐雨点头：“我知道，你早就不是个孩子了，那就不要说孩子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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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栉深呼吸，拼命想让自己恢复如常。

幸好李沐雨不再逼问，举起手轻拍他的背，温和的责备一如既往。

江栉问得小心翼翼，把头尽可能地埋到李沐雨的颈后。

心跳在被凝望中完全失控，嘴里的果肉挤进喉咙，忘了嚼难以下咽，干呕了出来。

“我早就……不是孩子了，你知道的！”

江栉稍微缓过气来，却又听见一句更让他魂飞魄散的。

这一句将江栉堵得无话可说，也无路可逃。

江栉突然惊恐起来，不得不怀疑起李沐雨是否已看出他和阿城之间……

“木鱼，你、你……究竟想说什么啊？”

李沐雨说完，拿起装满果皮的盘子准备离开。

木鱼这是在问什么扯蛋问题啊？！问得江栉连眼都不敢抬。

江栉彻底愣住，完全不明白李沐雨为什么会在这时候提及阿城。

江栉忍不住要反抗。

他盯着地面，狼狈地往嘴里塞苹果，口齿不清地嘀嘀咕咕。

江栉咳得差点溅出泪来。

一开口就掺上了浓郁的难过，声音控制不住地在颤。

只是这次李沐雨没有什么反应，既不抱也不抚摸他，任凭依靠，甚至没有问原因。

“是个不错的小伙子。”

“李沐雨，你喜欢过一个人吗？那种……无法克制的喜欢？”

他得到一句温柔的责备。

“别说孩子话。”

“没什么。江栉，你长大了，我真高兴。”

“我……真不想长大，李沐雨，如果人不会长大该多好……”

他发颤的问话，让看起来有些蹒跚的背影顿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