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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应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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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辞自言自语:“真奇怪,刚才我就发现,怎么看不透你呢。不对啊。你最近去过哪里?为什么你身上会有这么凶的诅咒的味道?”
“为什么。”
“我叫林应。”林应情绪没有起伏,“厨房里有饮水机和吃的,你自便。你随时可以走,我劝你赶紧离开。”
林应冷静:“你叫什么。”
言辞反而惊了,眨着眼睛:“你不觉得我在胡扯吗?”
言辞嗅来嗅去嗅到林应身上:“你最近去哪里了?”
言辞组织语言:“就……一时大意,有点轻敌,其实我……”
言辞终于反应过来:“我不是违法犯罪人员,追我的压根也……不是人。”
林应脚步一停。
“你杀过人。”
你的枪其实也……”
林应了然:“我不问了。但我不能帮你很久。因为我自己都深陷麻烦。”
两个人在玄关的地面上坐了很久,相对无言。
言辞的眼睛跟着林应移动,看他上二楼。
“你到底得罪什么人。”
林应还没说话,言辞突然伸手制止,他眯起眼睛长长一嗅,蹙眉:“这什么味儿?诅咒?”
“言……言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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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应没什么反应:“什么诅咒?”
“好像是……横死……”
“一般情况下,你不是会生气吗?”
“你得罪什么人了。”
林应面无表情。
这个高大男人的平淡反而有点唬住言辞。
林应同时确定另一件事:他跟这个年轻人沟通不良。
“哦。”
“你要报警么。”
林应站起,言辞的脑袋跟着他动。林应高大魁梧,坐在地上看他非常有压迫感。林应再一次向言辞伸手,言辞握住,被他拉起。
言辞表情有点诡异,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直勾勾瞪林应,非常困惑。
“一个不知道哪儿跑来的人说你不得好死……”
“别……别报警。”
林应仔细观察,确定门外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