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重重咬了一口。
不自觉的绷紧了肩头被咬的肌肉,疼得他皱眉。
小狮子张嘴咬人了。
季非抬手,看看被他咬出来的一圈牙印,又伸出舌尖舔了几下。
“你又没被表演过,怎麽知道不喜欢。”
凌轩程抬了抬肩膀,才刚想抬腿就被季非先一步制住。
看著对方势在必得的样子,凌轩程微微苦笑。
“有些事情不用试也知道答案。”
“未必。”季非把膝盖顶进凌轩程的两腿间,摩擦著大腿内侧更为敏感的皮肤,“实践出真理。”
“这样的真理对我没用。”
“反对无效。”
“我要上诉。”
“诉你姥姥。”
男人废话太多,季非说完干脆的吻住对方的嘴唇,让其余的上诉声统统锁在喉咙里。
舌尖轻舔著男人的牙齿,缠住对方的舌尖吸吮,轻轻拉扯。
狂乱的亲吻中,身体有意识的摩擦,挺动,碰撞著彼此。
吻得越来越深,好像窒息一般的快感让凌轩程有些难受,身体的起伏变得更像挣扎,却又好像是彼此索求般纠缠。
含著嘴唇,用力吸吮,品尝一般的轻轻啃咬,松开的时候下唇又红又肿。
凌轩程只觉得嘴唇滚烫,微微喘息著想要抬手摸摸自己的嘴唇,却被季非的手钳得牢牢的。
一下一下的舔著发烫的嘴唇,顺著嘴角舔过下巴,向侧面卷上耳根。
以前在季非心情好的时候经常这样逗弄和他上床的男孩子,看对方挣扎就强制性的用身体固定住对方的身体,增强彼此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