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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棠华肩头一凉，回过神来，呀了一声，下意识就去遮，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带着朦胧的水气看着上方的程晏迟，似是在控诉。

“我……”

程晏迟盛了一碗还在冒热气的汤放到顾棠华面前：“多吃一点。”

“吃饱了？”程晏迟见顾棠华放下了勺子坐直了身子, 开口问道。

“嗯？”顾棠华回头看他。

两人启唇，异口同声，随即又同时闭上了嘴。

顾棠华弯了弯唇角：“傻不傻啊，吃东西。”

顾棠华喝汤的动作斯文秀气，程晏迟就坐在边上看着她, 眉目柔和得很。

顾棠华点了点头：“你继续，我再在屋子里转转。”说着便站起身来，打算抬脚。

程晏迟轻咳了一声，被她这样看着，他感觉自己跟正在欺负人的登徒子似的……

“霍昭言……”

“嗯？”顾棠华不解。

“我……”

程晏迟眉头轻挑，他放下了筷子, 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他基本上吃吃喝喝了一整日了，哪里饿了，不过是不想一直盯着她看，怕她不自在，所以才陪着用了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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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晏迟唇角噙笑：“你倒是心大。”

洞房花烛夜，一刻值千金。

“嗯。”程晏迟低头，亲了亲她的唇，“别怕。”

顾棠华想起了前两日宋琬如拿给她的那本书，顿时脸上发烫得更厉害了。

程晏迟站起身，牵着她走：“乖啊，明日再看吧。”

“阿棠……”程晏迟轻吻着她的唇，缓缓的把她按倒在了床上。红色的床榻和衣裳，白皙柔滑的肌肤，漆黑分明的眼睛，还有因为亲吻所以显得更加娇艳的唇……程晏迟怕太急切会吓到她，按捺着动作，伸手去解她的系带。

“你也吃啊。”顾棠华有些无奈，“看着我做什么？”

他在外面还没回来，她自个儿在屋子里吃得欢快，怎么想都不太合适。

程晏迟抬头摸了摸她的脸：“真好。”

好一阵儿，顾棠华没忍住笑了出来。

被按到床上，手撑在柔滑的被面上，顾棠华才回过神来，顿时就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