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上,这是他再擅长不过的事情。
他想要女人来摸他的屁股,玩他的乳,亲他的唇,坐上他的那根淫荡棍子。
居高临下的掌握他,拥有他。
这念头无比清晰地桓在心头:
他想要被女人强占。
他主动地想要这贼女侵犯他。
他清楚的认识到了自己的本质,也不打算躲避。
真是浪夫呢。
想到这儿他颇有些快意和报复的恨意泄出来。
不知道妻主会不会愤怒呢,愤怒的想要掐死他,掐死这个宁可和未曾谋面的贼女交合的男人。
小姑呢,会不会也生气,看着他浑身都是别人留下的痕迹,骂他淫娃荡夫,是个不守夫德的贱人。
他一想到那场景,就觉得,真是太好了。
终于被放在眼里重视了。
似乎发现了他的出神,女人冷哼一声,坐上了他的背,抓着他的头发,缓缓扭动着。
手指抚摸着他洁白的后颈,又去挑逗前面的喉结,惹得他不住呜呜摇头,秀发在背上乱散。
真的就像在被人当马骑了一样,他有些羞恼,想转头看她的样子。
却突然被一片红色蒙上,是他落在地上的肚兜。
本该是新婚夜的颜色,新人是——贼女与浪夫。
将这名称并列放在一起,竟叫他有种天生一对的好笑来。
他严肃又讽刺的飘了思绪:
这是上天派来采他的采花女吗?
见他淫荡可怜,欲求不满,便派来这女人以真实的情欲惩罚蹂躏他,击溃他。
他恍惚的看见那样子。
破他的贞操线,见他的处子身,将他最淫荡不堪的模样尽收眼底嘲笑。
却连言语都懒得搭理。
真是过分的情人。如果不是那双还在他背上,乳尖,肚皮细细抚摸揉弄的手,他简直要以为自己戏痴犯了在唱独角戏。
可她想要他,想要和他共赴云雨,这就足够了。
他是有人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