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但我终究不是你(2/2)

杨湛蹲在她面前，看着她忍着痛，忍着眼泪，忍着难过，和无助。

哥……我有点……害怕你了……

杨曦无声地掉眼泪，这些年，哥哥是她最依赖的人，可她，他们，终究是要长大的，她不可以耍赖。

所以，你要知道自己面对你害怕的困境时有多难熬。

“哥哥会……不管我么？”

“哥哥……”

最后一板落下，杨曦再次跌落在地上，跪不得坐不得地靠在书桌上，颤抖着哭泣。

然而杨湛也不过是一次次地看着她挣扎，看着她紧紧抓着他的手，再让她自己重新趴好。

他抬手给妹妹擦掉眼泪，然后单膝跪地找到合适的姿势，轻轻抱住她。

“我会……我会自己面对，自己……自己解决，不让哥哥失望……”

杨曦痛到全身都开始发抖，每挨几下就会从书桌上跌落下去，她抓着哥哥的裤腿，哭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屁股挨板子的痛像是烈火烹油，每一下，都渗透进心里，她害怕这个痛了。

“如果有一天，我不能再管你了呢？”冷静而残忍的杨湛，轻易戳破杨曦心里最后一点期待。

“杨曦，很多事情我可以帮你，可以陪着你，但我终究不是你，不能代替你。”

己兜底，独自面对自己的失误的时候，那个时候没有人打你，也不是挨一顿打所有的事情就都可以翻篇，更没有人给你重新来过的机会，但是生活的每一鞭子都是实打实地抽在你身上，你连哭都没有地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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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湛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闭了闭眼，心里轻轻叹口气，小心翼翼地把她打横抱回房间。

杨湛低头看了她许久，终于出声：“如果要你自己面对比今天打你板子还要痛苦百倍的事情，你还能求饶么？”

杨曦从胀痛的麻木感中抬头，看着眼前格外陌生，也格外想要依赖的哥哥，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