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3)

“谁知道。”那人笑得更幸灾乐祸,“你的真命天女吧。16岁,哈哈,听起来真够变态的,春生叔叔。”

如果被我找到你,都怪你,都是你让我那么奇怪,如果我找到你,我一定——

这时已经来不及遮掩,她当时几乎是一碰到自己就被熏晕了,邓春生也不清楚她有没有看清自己的脸,索性就厚着脸皮站在那。

冰蓝的火擦过男人鼻尖,微弓的鼻梁被照出一条白边。下一秒烟幽幽升出来,把英俊的眉眼拢在里边。

重逢比两人都想的来的快一些,邓春生本着不会那么凑巧的心态十分心大地又替老陈顶了次班,再次踏入南高。需要要修风扇的教室里,第三排中央的女生坐得笔直,白得晃眼,眼睫垂着下唇抿着,笔刷刷动得飞快。

邓春生拿到体检报告,皱着眉回到车里。这是他退伍以来第一次关心自己的身体。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从里面抖出一支叼进嘴里。

“那那个小女孩怎么回事?”

他回忆了一下那天落入他怀里的姑娘,从围墙上跳下来的样子像只还没学会飞的小鸟,傻不愣登硬邦邦地就往下冲。小腿还没他胳膊粗,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过来,轻得好似一捧蒲公英。

小兰花没被人进来的动静打扰,直到给他领路的老师问她能否给他挪个放梯子的空位。

“恭喜你,你的信息素在我们鼻子里还是和楼底下被除的草坪没有任何区别,毫无性诱惑。”在医院工作的好友幸灾乐祸地把体检单递给他。

从头到尾没多给一个眼神。

她还是出生以来第一次被人无视地这么彻底,更罔论是被自己在意的人无视——就算这个人在处理她觉得迟早要掉下来把她颅顶掀下来的吊扇也不行。当下怒火中烧,这不知检点的omega发情期应该过去了,浅蓝色的工作衫上闻不到任何气味,也不知道是找谁处理的。她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凭什么我要对这种人在意?他凭什么?

邓春生这时候又觉得她像被人精心栽培的小兰花。

“确实有够变态的。”他自嘲,把打火机扔回抽屉里,驱车离开车库。

最后终于忍不住诱惑咬在那衣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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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她的心里也翻着酸,往常被精致编织的长发这几天一直懒懒地散落着,犬齿一直感觉被什么东西梗在牙根。

冬青本不耐烦地抬头,撇到工人的轮廓瞬间玻璃珠般的眼就瞪得老大,细细的眉毛飞进刘海里,第一反应居然是后悔这几天根本没心思打理自己,现在从里到外朴素透了。结果男人不认识她一样若无其事地帮她把桌子往右移了一些,把梯子支在原本的位置上。手脚麻利地踩上去,把扇叶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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