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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好乖。”

可思嘉却又在他怀中开了口：“叔叔还记得我之前说的非人格化吗？那些懦夫杀人时为了缓解良知与杀人之间的冲突，会刻意忽略受害者也是活生生的人类，有些犯罪者甚至会在法庭上回避受害者生前的信息。”

两人各自坐在房间的一角，沉默地喝着过甜的咖啡。思嘉忽然想起有灵媒会用咖啡残渣占卜，玩心大起的她快速喝光了咖啡，煞有其事地研究着残存的图案，但是并没有看出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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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她回想当时的场景，仍然忍不住兴奋到颤抖，谁能想到命运都如此站在她这

“叔叔，我就不这样。”

“你弟弟说的没错。”思嘉贴了上去，那双眼大得骇人，“爸爸的确是死于酒精中毒。我把工业酒精放在他的酒瓶当中，想要看看命运是否对我仁慈。”

杀人的快乐就在于你实实在在的扼杀掉一个高等智慧生物，他有自己独立的爱恨，有童年和未来，有不可说的苦与痛，然后某日突然死于你手，他为之努力的理想不能实现，他记事本上的明日计划再也不必履行，细水流长的人生戛然而止，这至高无上的残忍令思嘉多么愉悦！

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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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地将心爱之人拥进怀中，他差点要沦陷进这甜香的美梦之中，只要思嘉愿意，他相信她能够给出一个很好的解释，让这场美梦就能长长久久地梦下去

他松开了搂住思嘉的手臂，难以置信地往后退去，背脊贴上冰凉的浅粉色墙壁：“思嘉......”

那双猫儿眼露出骄傲的神情，俞荷生以前最爱看她娇纵模样，而如今这种傲气却让他刻骨生寒。

“刚刚打电话的人是叔叔的弟弟吗？我记得叔叔好像说过，有个弟弟还在念警校。”俞荷生的手机太差，不必开免提就能听清电话那头在说什么。

她甚至有些无聊，小狗也在她脚边睡了过去，毫无防备的袒露着肚皮。

他试图扯出笑容，可低垂眉眼完全没有笑的意味，最后露出的表情不伦不类，比哭还难看。他极笃定地说：“你对我那么好，还那么关心我的过去，那些都只是巧合，思嘉才不会做什么坏事。”

思嘉忍不住凑到他身边，俞荷生身子瞬间僵硬了，却又软化在小姑娘的亲吻下。

俞荷生表情一下子紧张起来，但又心存侥幸，想将这一切归结于俞春野的多心，主动替小姑娘开脱：“思嘉，二弟他只是觉得你太优秀，和我在一起太委屈......所以才误会了。”

俞荷生终于也反应过来，思嘉认真地聆听了他所有过去，为他的快乐而笑，为他的悲伤而哭，原来都只是为了增加杀人的快感。

如果认为杀人和杀牲畜一样，那为什么不直接去杀牲畜呢？思嘉看到那些杀人犯故作冷酷的发言就觉得无聊。

见俞荷生久久不发问，思嘉倒是主动开了口，一如两个人的关系，总是她先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