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源不断流出淫靡的邀请,将她湿透,送进更深的港湾。
他脆弱的男根被握在她的玉指间把弄,随着波浪潮汐而动。阿玄的手臂搂上她,雪白的屁股将她吞没。这画中的美人终于完全浸泡进溪流之中,被带到下流的漩涡。糯米糍吐着露吮着糖,将她挽留在此刻的暖阳中。
玉梳突然停下了动作,吻了吻他的锁骨,问道:“孩子生下来咱们就结婚好吗?”
阿玄被送到高处却迟迟得不到,咬唇摇头:“……你继续……别磨我……我里面难受……”
“乖,说‘好’。”玉梳又亲了亲他的下颌:“说‘好’就给你。”
阿玄抱着她抬头含住她的耳垂:“嗯……”
“那我就当你同意了。你的债务我会帮你解决。”玉梳抱紧阿玄,竭尽所能满足他。
经这么一场,回去路上,阿玄有些困乏,半歪着小睡。回去后,玉梳帮他清理完毕,抱进了里屋。
睡了几个小时,阿玄有些口渴。床头的杯子空了,只能去厨房倒一点。他穿着睡衣,踏着拖鞋走出了房门,只见家里少见的来了客人。玉梳坐在客厅和来人争论着什么。
见他醒了,玉梳看着他露出柔和的表情:“醒了回去再睡会儿,我这里有客人,一会儿就来陪你。”客人也用打量的目光转头看向他,阿玄应了一声,退回房门边。
躲在拐角处,阿玄能听见下面的争论声。
“就是他?”客人不屑地说道。
“是他又怎么样,我的私事你们也要管?你们要我做的事,我照做了,这小孩很快就会生下来。到时候小孩你们抱走,只希望你们不要干涉我们的生活。”玉梳显得很不悦。
“玉梳,不要忘记你是苏家人。男人你要玩多少都可以,这种出来卖的那有什么真感情,你不要被灌了迷魂汤就找不着北了。他这种人怎么配进苏家?”
“娶他这么个人,你要被多少人耻笑!你以为你这么个废物,他真能看上你,无非图你的钱罢了。”
“我人都不知道能活到什么时候,要那么多钱做什么?我愿意给他,只要他能在我活着的时候陪我,这些有什么要紧?”
“罢了,今日和你说不通,改日换你二叔来和你说。”来人起身离开:“你若冲动娶了他,早晚会后悔的。他这样的长相,名门世家里有的是,哪一个不比他好,比他干净?你们不过相处了几个月,又何必执着于一定要他?他这种工作的,和男妓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