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
才是屁话!
世间太子多悲情,但不包括我弟文湛。
他这个太子做的简直就是风生水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我爹在后宫偏左的玉皇殿里面闭关炼丹,实为昏睡不醒去了,太子文湛监国,一手握传国玉玺,一手握虎符,把整个社稷江山整治的,真像上次我爹四十大寿,一个穷酸文官送他一个铁桶,五斤生姜一般——铁桶江山呀~~~~~~~~~~~
而我呢?
作为现在的皇子中,唯一封了亲王的在下,自然是人不懒散枉为王呀!
早上起来,我拿着一个鸟笼子正在王府后花园中,这个时候,一道凄厉的叫声破空而来——
“王爷!——王爷!——大事不好了!!——”
我的堂堂祈王府大总管——宦官小黄瓜捂着肚子一蹦三跳的从垂花门蹿了进来。
我浑身一激灵,手一哆嗦,鸟笼子差点就没拿稳当。
可是还是糟了。
我的鸟可是精贵玩意,身娇肉贵,脾气大,很难伺候,至少比我爹难伺候。
我爹冲我发脾气的时候大多是我从他那里要银票的时候。
他一般都会把手边不冷不热的茶水泼在我的脚下,沾湿我的鞋子边,然后一手指着我,另一手捶着书案大叫,“孽障!孽障!朕怎么会有你这个儿子?
不读书,不长进,把外面市井无赖的玩意到学的精通,你说说你,除了不逛窑子,不赌钱,你还有别的没学到的吗?
一年那么多俸银都不够你糟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