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嘴里塞了一大口。
“慢慢吃,小心烫着,要不要再来盘煎饺?”
“我看是要来几个,”温爸爸出声赞成,“三个种类的都来些。”
“三个种类?”何言转头看温白。
温白指着菜单解释:“有蔬菜馅的,海鲜馅的和猪肉馅的。”
煎饺端上来,三个种类的混放在一起,温妈妈率先夹了一个给何言:“尝尝。”
何言咬下半个,带着汁水的馅料和脆脆的表皮被牙齿咀嚼,给味蕾带来了惊艳:“好吃,是海鲜的。”他条件反射把半只饺子放进温白碗里:“你吃吃看。”
温白:“......”
“言言和温白的关系很好啊,”温妈妈也夹起一个饺子吃,“海鲜馅是虾肉和鱼肉的混合,有比例的,所以很鲜嫩。”
何言暗骂自己大意,现在再夹回来也太过刻意,只好一笑而过。
温白放着那半只没吃,另夹了一个。
吃完饭,温妈妈想上楼顶去看星星:“听老板说今晚会有流星,刚泡温泉也遇到了好几个天文爱好者,我们约好八点在天台见。温白去吗?”
“不了,有点累,我们先去睡了。”
“年轻人不喜欢这一套,他们哪里等得住,我陪你去。”温爸爸揽着温妈妈的腰,“我难得来一趟,你做什么我都陪你。”
何言回了房间,门一关,他就扑上去抱住温白,欲哭:“我是不是要受家法了?”
温白拍他的背安慰:“不会的,我会替你受的。”
“今天真的露了好多破绽啊。”何言掰着手指算,“你妈肯定看出来了。”
“没事儿,”温白在地板上铺好床铺,“先去洗澡,洗完澡再说。”
照旧是一起洗,洗完,温白拿毛巾擦干他的头发:“别想了,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