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雅南:“起吧,不必在意哀家,贵妃产子要紧,都忙自己的去。”
一群人又着急忙慌的动起来,只不过动静小了点,没了纷杂的吵闹声。
第五雅南走进殿内,里面传来闷闷的哼声,是白茵茵。
第五雅南:“贵妃如何?”
太医:“贵妃娘娘羊水刚破,正待生产。”
“嗯,哀家坐着等着,贵妃和皇子重要。”
“是。”
第五雅南这一坐就是三个时辰,里面生产的白茵茵的声音也从闷哼成了痛叫,整个钟粹宫上下,气氛也渐渐冷凝下来。
一盆盆血水跟着宫女出来,每每经过第五雅南面前,都叫她心惊。
“贵妃娘娘没力气。”
“贵妃羊水快要干了。”
“孩子还没出来。”
“孩子出来了,出来了…”
“脚,先出来的是脚…”
随着这惊恐的一声,整个钟粹宫都静了静。
这是宫里的第一个新生命,更是天子龙脉,连稳婆和太医都慌了神。
画书看着一群不知所措的宫人,厉喝一声:
“都慌什么,不过是难产,各个都是有经验的人了,都做自己的事去。”
“太医进去,都给哀家定定神,”第五雅南站起身,太后威严摆开,既是震慑,也是安抚,“稳婆和太医说明情况,需要什么都和哀家说,白术,去哀家宫里取了那根百年人参,随太医一同进去帮忙。”
第五雅南就如同一根定海神针,很快,一群人动起来,没了开始的惊慌。
不一会儿,前朝的皇帝也赶来过来。
“母后。”
“不必多礼。”
小皇帝的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着急和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