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说是保镖,其实都是赌场雇的打手,大部分都是欠了赌资的亡命之徒。
陈行坐在赌桌旁慢悠悠喝茶:“过来也不知道带些人手。打赢了,就带你去见那小家伙。”
人手带过来也是陈家的人,她上哪搬救兵去?
陈知冷笑,从腰后掏出枪打开保险栓:“都给我退下去,我不想对自家人动手。”
“还算聪明,”陈行拍了拍手,那些保镖退了下去,陈知举着枪没收,到了关着许昂然的屋子才略微放了点心。
然而看见眼前的许昂然她就怒火中烧,她的小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浑身被水淋湿,脸上还算干净,露出来的手腕上一圈圈都是绳子捆出来的红痕,绳子已经解了,他却没什么力气地跪坐在地上,衣服下面可能全是看不见的伤痕。
陈行还在煽风点火:“都是因为接近你,他才会受这种无妄之灾。”
陈知扭头瞪向陈行,毫不犹豫朝他小腹打上一拳,怒骂道:“陈行,你他妈就是有病,是你做出这种事,凭什么要我受良心煎熬!”
她手中枪抵在陈行腰间:“想要我变得跟你一样?你做梦,我这辈子都成为不了你这种败类!”
陈行没反驳,也没挣扎,冷冷嘲讽她:“陈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拿着枪抵着自己亲哥哥。”
他露出一点阴冷的笑:“你这样,跟我有什么区别?”
许昂然不确定跟陈知对视那一眼是不是看见了她眼里的泪光,但陈知很快就别过眼睛,没什么情绪地收了枪,算得上冷静地回话:“我就算变成疯子,也不会跟你是同类。”
那一耳光扇得陈知半边脸都偏了过去,但陈行一句话也没说,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陈知慢慢蹲在许昂然面前,轻轻问他:“对不起,然然,让你受了伤,现在能走吗?”
许昂然伸出手去碰她微微颤抖的手,陈知没动,许昂然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他身上都是拳打脚踢留下的痕迹,但他没说,只是凑过去道:“好冷,抱抱我吧,陈知。”
陈知没动,许昂然便勾了勾她头发,朝她笑:“你是不是嫌弃我身上都是水?”
陈知勉强扯出一个笑,像抱着一个易碎品一样将许昂然搂进怀里:“哪能啊,少爷。”
6.还是18岁
陈知拿了驾照打算去赛车场试试场地,许昂然站在一边看着场上训练的赛车手,面色发白。
看着陈知试驾了一圈以后,许昂然也挑了辆车,陈知比他还要紧张,凑过来检查他头盔戴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