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多,真的快不行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我看前辈院子里种着不少药材,前辈可莫要诓我。”
男人突然放开门,安歌还在用力推门,便一个趔趄往里倒了两步,差点撞在男人的怀里。
男人轻笑道:“你偷窥我?”
安歌头像拨浪鼓似地摇,“没有没有,我们刚到此地,人生地不熟,只有看院子里的情况来找大夫。”
“若你承认你心怀不轨,偷窥我,我就帮他治病。”
安歌叹口气,道:“好,我承认,我心怀不轨,偷窥你。”
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轻易地就放下自尊,男人惊讶地挑了挑眉,“倒是能屈能伸,跟我来吧。”
安歌内心诽谤:你倒是不知何为德高望重,为老不尊。
男子指挥着安歌将少年放到床上,接着又指挥道:“脱衣服。”
安歌诧异:“啊?脱衣服?”
这是要让她肉偿医药费吗?
“他的。”
男子清冷的话语让安歌松了口气,她真是被魔教影响了。随即又脸红,脱那位少年的衣服也不妥吧,虽然她在修罗殿看过很多男人的裸体,但,出了那荒淫邪恶的地方,她还是一个知礼义廉耻,晓得男女授受不亲的人。
“大夫,男女授受不亲……”
男子疑惑:“不是情郎?”
安歌赶紧解释:“我只是恰好看到他身受重伤,不愿见死不救而已。”
男子突然来了兴致,认认真真打量了安歌两眼。
安歌赶紧趁机下坡:“要不,脱衣服您来,我去烧热水去。”
男子轻笑:“不,你先脱衣服,再烧热水。不做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