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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不知道昨天到底发生了什麽，可是我喝醉是事实，而我的酒品又不是我自己能验证的事──这种事向来是别人说一就是一的。所以老爸说我竟然作出那样的事後，我就真的信了，开始给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

我大叫。

我不打他了，坐下来开始哭，一抽一抽地，眼泪吧哒吧哒落下来，他不闹了。

“反正你以前也有前科！你给我说实话！”

“干什麽……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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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啦！难道你还怀疑是我给你脱的吗？”

“我根本不记得！你骗人！”

“讨厌──我不理你了……”

我的预感不好，特别是结合自己现在的模样。

“哎？”

他呵呵笑起来，一点也不为我的生气所动。

“你骗人！”

这里我还记得──

我一只手提著被子，空出一只手捶打老爸。他不回手，只是躲。

“你忘记了？”

“再然後──”他盯著我噗哧笑起来，“当然就开始脱衣服了啊！我阻止不了，只有任由你随意喽──”

“怎麽了？”

“你才喝了不过两杯而已，然後说自己困了，要睡觉。”

“然後呢？”

他这麽一说，我一下子急了──眼巴巴地看著他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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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大开眼界啊──没想到小音的酒量小，酒品也不太好。”

“哪里是谈几点的问题！”我火大了，用力摇醒他。他张著一双无辜且茫然的眼睛，看了我很长时间。

“然後……？”

“到底是怎麽了？”

他看我用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忽然笑出声：

时老爸醒了，意识的大部分还停留在睡梦中，嘴巴呜呜地似乎在抱怨：

老爸靠近我，将我扑倒在床上。他上我下，这种姿势让我想到了什麽，脸变得红红的。

“然後你躺下之後又忽然坐起来，那时还吓了我一跳呢，大叫著好热啊好热啊的──”

“事实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