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景本下了车和瑟牧一起走,时斐和哲还有光在一起。
“你来干嘛?”景本问瑟牧,清流都没来。
“我当然是来陪你的。”瑟牧笑着说。
景本翻了个白眼,“陪到报名比赛?”
赛场都不一样好吗?
“要三天呢,陪同人员只有第一天才能进。”瑟牧一脸无辜。
“就应该把你们这种人全赶出去。”景本看了准赛证,“我到了。”就进了旁边赛场。
瑟牧遗憾的去了旁边赛场。
景本扫了眼周围,大概有二三百人的样子。
大多只有前三可以到首都进行下一场。
“11023到6号开始比赛。”景本的光脑收到消息,直接发到光脑上啊,挺方便的嘛。
一天的虐菜行动过去。
瑟牧和跟景本一起住的虫换了房间,还把两张床并一起重新铺了一下。
“你这是又要干嘛?”景本彻底糊涂了。
“之前我没说,我以为这么明显应该都懂,但是和清流聊了一下,我觉得还是和你直说的好。”瑟牧放下被子站起来说。
“景本,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吧。”
what?你和清流聊了个啥?
“我拒绝。”
“为,为什么?”瑟牧靠近问到。
“我一直当你是兄弟啊!”景本说的理直气壮。
“难道清流不是?”
“一开始是。”
“那我为什么不行呢?”瑟牧受伤的看着景本。
“时间太长了啊。”景本无视对方可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