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要妇人背他。观其母,早已是满脸疲惫,不再堪负。妇人耐心哄劝无果,只得一咬牙,将孩子背起,脚步晃当了几下才站稳,行走极慢,孩子却仍不停地责其不是。
我突然想到为何能如此淡然地面对林文扬的请亲。
许是平日里那些情深意浓的言语将我宠坏,正如那孩童,将母亲的疼惜视为理所当然,以至于心生出莫名的自傲,对方定不会违背自己。
这算得上是恃宠而娇了。
仔细说来,林文扬倒也不是什么好人,不仅将我的生活搞得平淡无常,连带人也变得再不像我。
但。。。偏偏就喜欢上了这些改变。
“。。。大。。。大夫。。。”
我侧目,看到一个村民拿着些东西,还有张家的女儿红玉,一齐慌张地向我跑过。
近了,红玉秀气的脸上跑得通红,脸上还挂着干透的些许泪痕,她忙道:
“大夫,我爹爹出事了。”
☆、信物丢
“怎么回事?”
红玉一边说一边看向那位村民。
“今早,我爹爹同其他伯伯一起上山打猎,但是到了约定的未时,爹爹一直没有出现,大家就分开去寻,找了约半个时辰,许伯就发现。。。发现这个。”红玉抬起手里攥着的一块破碎的衣料,上面染了血,“不。。。不知道爹爹。。。”
许伯看红玉哽咽,急忙道:
“大夫,麻烦你随我进山,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及时处理,或许还能保得性命。”
“嗯。”
我匆匆进屋收拾了一些东西,便随他们进山,来到许伯说的地方,看到一行血迹断断续续,血迹是新的,肯定出事了。
许伯去问了一直在血迹附近寻找的村民,都没什么发现,红玉惨白着脸,眼泪就没断过,楚楚可怜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