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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雅各布有些不屑一顾，“我是龙。”

雅各布化成的人形高大强壮，青灰色的龙鳞变成宽大的衣袍，他俯身把男孩抱进怀里，然后回到自己的洞穴，随手在金币堆里刨了个坑把阿诺塞了进去。

“哦……”男孩平静地接受这个事实，“怪不得我刚刚看自己的手指，感觉颜色有点淡。”

“你会下雨吗？”阿诺好奇地看着龙，“你会让收成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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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诺伸手捞起几枚金光闪闪的钱币：

“对。”雅各布点头，“现在你是献给我的祭品，你属于我。”

便蜷缩在狭窄的船舱内，等待冰冷的海水逐渐漫过身躯。

“哇！”男孩看着堆积成山的金币发自内心地赞叹。

雅各布的鳞片是好看的青灰色，巨大的羽翼随着海波飘动，他金黄色的眼睛里只有阿诺瘦小的身影。大小实在不成比例。于是龙想了想，化成了人形。

溺亡的滋味及其痛苦，阿诺知道，镇长也知道，但是阿诺不知道的是，祭祀的祭品从来只有死路一条。

龙尴尬地挑眉。

阿诺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我死了吗？”

阿诺依旧盯着他，感叹了一声：“呀。”

“那行……”男孩松了口气，微笑着裹紧身上的海带，“我是你的了。”

“死了。”

“神抛弃了我这个祭品？”

瑞文小镇的阿诺在死后，成为了献给恶龙的祭品。

雅各布是一条恶龙，沉睡于瑞文小镇边境的海底。

“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吗？”龙大概很久很久未用人形说过话，语音带着奇怪的腔调。

2.

神的确不喜欢祭品，恶魔却恰恰相反。

因为瑞文小镇是被神明遗弃的土地，这里从不被圣光眷顾。

龙坐在阿诺身边的金币堆上，倾泻而下的钱币掩埋了男孩半条小腿。

阿诺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当他醒来之后，雅各布告诉了他一切。

阿诺在窒息的痛苦中沉入海底，视线尽头的微光逐渐远离。男孩不明白为何回归母亲的怀抱让他如此痛不欲生，意识抽离的最后，他想神明大概不喜欢他这个祭品。

男孩身上裹着龙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海带，眨着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听完沉默了很久，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