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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愣一下。

“你有什么讲吧。”

“他是不是虐待你，让你不敢说出真话？他究竟怎么对你了？你说出来，妈妈上法院告他！不要怕，一切有我！”

垃圾推走，街道上人刚刚多起来，空气已经开始冷了，我呼了一口气。

“……”我想了一下，“妈妈，请你理解我和他的关系。”

“呃……妈，我回来了。”我半天磨磨蹭蹭的开口。

看到我愣了一下。

“哎呀！妈！这都是我自愿的！”我气死了。“我跟你讲！我和他的关系很简单！我喜欢被虐待的感觉，他喜欢虐待人，所以凑在一起了！”似乎越讲越有问题……“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我们又不是变态，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到底你认同不认同我们？！”

“可是你是我的幸福啊！”妈妈哭了，“我无法接受自己的儿子爱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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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强迫？”

“我当然知道！”

“妈……”我慌了，“妈，你别哭啊，你哭什么？”

“你说你爱他，怎么可能？而且你还叫他什么、什么……你说，你是不是被他强迫的？”妈妈又想了个理由。

妈妈正挎着皮包准备出门。

“你这不是变态是什么？！”她几乎又要被我气昏过去了。

“妈，你别这样，我不是想回来气的你啊。我是回来和你讲道理的呀！妈……”

“不是因为他！”我斩钉截铁的回答。

“你还当我是你妈妈？”她问我。

“我是，爱他的啊！”我着急了，开始想好的话全都忘记了，“我就算是男人，他也是男人，这有什么关系？我只是爱的是同性而已。”

“难道是因为你的爸爸——”

我想到那天没经考虑的话，心虚得点头：“嗯……妈，我想跟你谈谈。”

“你——”我叹气，“我又没做违法犯罪的事情。难道我是同志是M我就非要说自己不是，然后娶个女人，自己痛苦一辈子吗？是我自己的幸福重要，还是别人的看法重要？”

她给我倒了杯水，然后坐在我对面。

“你叫我怎么理解？”

她眼圈儿红了：“回、回来了啊？”

她一直哭一直哭，崩溃了一样的哭。

妈妈难以置信的看着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心理自己平静了一下，拿了钥匙刚想开门，门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