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液和皮肤混合后的体味,尧南枝抗拒,但也只能顺从的伸出舌头,从龟头处开始,用舌头一点点的去舔舐清洁。
她的舌头现在马眼周围打圈,然后一点点扩大范围。
经过冠状沟处时,舌头绕着凹陷处来回拨弄,接着将污秽物随着口水一同咽入肚中。
尧南枝忽然想起许与来。
他那一根,总是散发的洁净皂香,他有修整毛发的习惯,所以那里从来都是粗大一根肉色棒子。
包皮生长的很好,不会将龟头包住,连卵蛋处也是干净的。
而且……他是第一个,没有主动强迫尧南枝去口的男人。
许向崇见她走神,似乎十分不满。
大拇指与中指用力夹在她乳头处,疼痛使她收回思绪。
“走神,该打。”
这一下很痛,尧南枝眼底几乎沁出泪来。
她舌头在许向崇大腿根轻舔,“我没有……”
“倒是学会撒谎了。”许向崇盯着她眼睛,“这次去马耳他,得多叫几波人,让你常常苦头。”
提起这话题,许向崇似乎来了兴致。
他抬抬手,叫尧南枝双腿张开,坐在他大腿上,她湿润的阴唇分开,黏糊糊的贴在他皮肤上。
许向崇的腿毛很重,又粗又硬,尧南枝觉得有几根几乎已经顺着阴道口钻进她穴里。
“这次,史密斯夫妇和威尔夫妇也会同去。”他将尧南枝的头发撩到背后,掐住她的腰来回动。
那阴蒂,在粗糙的腿上摩擦,已经开始充血。
尧南枝呻吟,“嗯啊……好…”
“威尔可是想你想的紧呢。”许向崇低头去咬她的奶子,“这次好好表现,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