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你怎么了?”
睁开眼睛已经是竭力,叶暖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没有力气说话,没有力气思考,没有力气再最后看上她的朋友一眼。
“阿暖,”季秋带着哭腔,“我们去医院……我们……”
阿秋,别哭啦,这是叶暖最后的意识,然后她感觉自己被黑暗完全的包围了。
耳边有小鸟欢快鸣叫的声音,有自来水哗哗流动的声音,还有远远传来的,孩子们嬉闹玩耍的声音。
怎么会还有听觉,难道她没有死吗,是阿秋她们救了她吗?
这么想着,叶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明媚的阳光毫不吝啬的洒满简陋的小单间,空气中可以看清楚飞舞的微尘。低矮的天花板上糊着几张泛黄的旧报纸,同样糊着报纸的墙面上隐隐可见黑色的霉斑。
“我这是……在哪里啊?”叶暖一边打量着房间一边坐起身,这个地方让她觉得熟悉却又有些陌生。
在她的左手边,叠着两个斑驳的木箱。箱子面盖着一张报纸,做成了简陋的梳妆台。
在这个梳妆台上,放着一面劣质的绿色的塑料镜子,和一把差不多质量的粉红色的塑料梳子。
碧绿搭配亮粉红,这算是什么搭配?
艺人时刻关注自己的容貌,叶暖下意识的朝镜子里看了一眼。而这一眼,让她愣在了那里。
不管是卷还是直,在出道以后,她一直都蓄着长发。可是此刻镜子里的她,是一头利索的短发。
叶暖伸出手,缓缓覆上自己的脸颊,这一张脸,五官没有大的变化,只是青涩稚嫩了不少,也显得有些没精神。
是梦吗?可是梦会如此的清晰吗?听觉,视觉,嗅觉,这是一种活着才会有的感觉啊。
可如果不是梦,那她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