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我蹲下去,从乳房一路吻下去,在要吻兰姐的阴蒂时,被兰姐拉住:“不行!不许亲姐哪里!”
我抬起头,兰姐眼圈发红,勾着我的下巴起来,狠狠的吻住我的嘴,过了会,才放过:“阿一,姐那里太脏,你不许亲。”
我抱住兰姐:“我不觉得脏。”
兰姐哭出声:“小老公,你要让我爱死你吗?反正不许亲,操我好不好?用你的大吉吧操我好不好?”
我嗯了声,兰姐抓住我的阳具深入自己身体深处,我站直身体,揽住兰姐的腰肢,向她身体深处进发。
兰姐双手环抱我的脖子:“小老公,兰姐很开心,很幸福!”
肉体的撞击声随着两人动作幅度增大而增大,兰姐眼神迷离的把头靠着墙,我低头吻兰姐的奶头,含在嘴里吮吸和轻咬,兰姐舒服的浑身颤抖,猛的推开我,阴道中,一小股水流射出,射在我的腹部,她身体痉挛片刻,舒服的说不出话来。然后下了桌子,抱住我吃我的舌头,扭过头扶着沙发,我赶忙重新进入每一个人类诞生的地方,蜜桃臀随着撞击在空气中荡漾,兰姐舒服的喊出来:“小老公,骚逼要被你戳穿了!你的大吉吧干的好舒服啊!”
是的,是喊出来的,我双手各持一跨,用力的向兰姐的阴道里深入:“兰姐,我要让你爽上天!”
兰姐一只手揉捏自己的乳房,回过头眉眼含泪,满是喜悦:“已经爽上天了!快,再用力点!把姐的骚逼插烂!”
兰姐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我们从沙发边转战床上。一次又一次的用最原始的摩擦运动来表达对对方的爱意!在天色黑透之后,我也终于忍不住,把自己的精液送进兰姐阴道深处!兰姐趴下来,在我胸口喘气:“舒服死了。”
我也喘气:“兰姐,你的骚逼夹的好舒服!”
兰姐手指在我乳头边画圈圈:“小老公,真恨不得你天天来操我。我都不想让你回家了。”
我揉着兰姐的蜜桃臀:“还是要上学的,还是要回家的。”
兰姐把下巴放我胸口,一脸的不开心:“你要是早生十年多好,我都可以嫁给你了,我们就可以天天在床上做爱。”
我下意识的念了一首诗:“春水春池满,春时春草生。春人饮春酒,春鸟弄春声。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人归万里外,意在一杯中。只虑前程远,开帆待好风。自入长信宫,每对孤灯泣。闺门镇不开,梦从何处入。一别行千里,来时未有期。月中三十日,无夜不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