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在死鬼老爹的坟头打野炮/手淫(2/4)

秦自留沉默着蹲在地上，头和右手叠放在膝盖上，看不清脸，左手还在游戏般挑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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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神仙呢，也没有什么鬼，都是用来骗人的，”秦自留看着慢慢彻底白了的灰，带着些许小孩赌气的语气，“我想一个人待一会，行吗？”

“别走！我让你走你就走吗？”秦自留控制不住大声说，暗色中看不到他的泪光盈盈，只觉得蛮横。

王淑不以为然地点点头，把手插入了风衣的口袋：“我在车上等着你。”

王淑对他微笑，浅色的瞳仁闪着润泽的光：“心诚则灵啊，怎么能说是迷信？”

“亲我，好吗？”

“我们这是礼尚往来，怎么会笑话你。”王淑把手套摘了，放在囗袋里面，一如既往的温柔，不像是假的。

秦自留抚摸着这些石碑，他十七岁那年学费差点交不上，就是因为这块碑，他清清楚楚地记得价钱，2999，说是最便宜的。

“柳树后面是我奶奶和爷爷，”秦自留捡了一根细长的短树枝，轻轻挑动灰烬，让没有烧完的黑色重新变成红彤彤的一片，“这个是我爸。”

秦自留一想到这样的人和他上床时的残暴，呼吸不由自主有些急促。

“我硬了怎么办？”秦自留双目迷离，呆呆地说。

“唔……嗯……”

“你母亲呢？”

“我不介意在这里帮你解决了。”王淑从旁边的袋子里拿出了一沓子纸钱，把它们放在墓碑的石座上，“怎么样？”

人死了就没有人去维护他的妥帖与派头了。

“你之后不许笑话我！”秦自留扭头对王淑说。

他明明习惯了被奇怪的目光关注，也习惯了不被重视，习惯笑着说话，但偶尔也会觉得命运在虐待他，偶尔会愤懑不平，那时他并不能正常地消化别人的善意与恶意，把一切都搞得稀碎。

王淑顺着他，用舌尖描绘着他的唇线，把他的台词堵在了嘴里，男人的嘴里有一股药的苦味，舌头明明就那么乖巧地躺在那里，但他好像是要王淑把他吞到肚子里才满意似的，只要王淑有想停下来的趋势，他就主动伸出舌头去勾女人的舌尖，王淑细眉一挑，决定满足他。

色已晚，亮光更加显眼，好像真的有鬼神接收了现世之人的好意似的。

“嗯……唔唔……哈……”

“张嘴。”王淑莞尔。

话出口他就后悔了，这种孩子气的，颇为阴暗的自我折腾，他之前没少干。

最后，男人软软的嘴巴被亲得晶莹殷红一片，粘稠的涎水沿着嘴角流了下来，他脸色通红，呼吸间满是秽气。

“那我就不走了，陪你。”王淑转回来了，没有什么不满，气度永远这么平和。

“搅得太碎他们就得不到了。”王淑提醒。

秦自留扑哧一声笑了，抬头对王淑说：“你怎么知道这种迷信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