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雨,越下越大,势如瓢泼,无情的打在参差错落的房顶上,顺着瓦片不断冲刷,湍流而下。
晚饭时,巧巧在偏厅布置了一个简单的祭拜灵台,赵淮拿出了那块无字木牌,放在灵台正中,上香酹地,三人都做了祭奠仪式。
望着空无一字的木牌,他的目光变得幽远,思绪也不知飘到了哪个角落,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形如木雕。
巧巧踌躇的看了他一眼,无奈小声提醒道,“王爷,用膳了。”
“你们先去吧,我在这里呆一会。”赵淮目光都没挪,面容平静的吐出这句话。
乔伯和巧巧应声退了出去,灵堂似乎一下子少了许多生气,死寂的安静充斥着整个空间。
赵淮幽幽望着木牌,想起了他们初见时……在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顽皮的少女把他整得够呛,可他却不知怎么动了心,想要与她亲近,想要她对他做亲密的事……
那份懵懂羞耻的情愫才刚刚萌芽,她就被人带走了,一走就是五年。
他暗暗派人寻遍了整个淮南,也没有找到她的踪迹,没想到在离京剿匪的一次任务中,与她重逢了……
天知道他有多欢喜,可是,少女的眼中并不是只有他……甚至,他要不停的撒娇与勾引,才能吸引她的注意,就算如此,他也甘之如饴,因为他太想她了……
“小哑巴……你在哪……”
赵淮无助的闭上眼,痛苦的咽下酸楚的泪水。
夜已深,灵堂里的人一直没有离开,乔伯为他留的饭菜他一口都没动,只是从站着变成了坐在地上,怀里抱着那块木牌,一句话也不说,哀沉的眸色仿佛融入了漆黑的雨夜里……
他不知道的是,他在偏厅里呆了多久,少女在一墙之隔的屋外,同样呆了多久,从站着到蹲下,从小心翼翼的屏住呼吸,到情不自禁的哭泣,他们一墙之隔,却像天涯两端,无尽守望。
雨还在下,屋里的人晃晃悠悠站起了身,窗外听到动静的少女蓦的一阵惊慌,情急之下撞到了一旁的瓦罐!
“谁?!谁在外面?!”赵淮一声惊呼,冥冥中燃起莫名的希冀,他疾步朝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