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早就得了吩咐,根本没有跟进院内,只规规矩矩地守在了院子外头。
岭人轻功极好,身轻如燕地跳下了墙头,来到窗户边,伸出手轻轻戳开了泛黄的油纸。
纸张破解的声音几不可闻,他探头看了进去。
室内只点了一盏烛台,虽然昏黄,却也足够让他将屋内的情形看个清楚。
只见那鸨公解开了套在小乞儿头上的麻袋,露出她那张满是红疹的脸来。
“真可惜,多好的条件,就是这这张脸太丑了点。”
鸨公发出一阵感慨,一边说,一边继续解着小乞丐身上的衣服。
“有了瑕疵就卖不出好价钱了,不如给爹爹我好好调教调教。”
楼里卖身的小倌儿们都是被他调教养大的,是以都称呼他为爹爹,眼前的小乞丐分明没有卖身,可他哪里会在意这些。
鸨公伸出带了点薄茧的手摸向了夙鸢的酥胸,嘴中喃喃道。
“果然是好东西,手感既软又弹,玩起来让人爱不释手。”
他阅人无数,眼光一向挑剔毒辣,可眼前这丑乞丐,除了一张脸,身子竟是让他完全挑不出毛病来。
他的大掌流连在夙鸢的胸口,被下了蒙汗药昏睡的夙鸢似乎有所察觉。身子轻轻颤了颤,奶头似乎是被凉风吹的,在他的抚摸下,更加硬挺。
窗外,目睹了这一切的岭人公子呼吸一窒。
理智告诉他接下来发生的场面将会污秽不堪,可是不知为何,他的眼睛贴在窗户眼上,竟是迟迟不肯挪开。
烛光将那二人的身影投射在雪白的墙面上,他见到鸨公将小乞儿放在了塌上,随后自己也解了衣裳爬了上去。
鸨公现如今其实也不过是三十出头的年纪,年轻的时候也是快活楼的头牌风光无限。
只可惜他们这行当竞争激烈,花期极短,过了二十都开始走下坡路了,更别提他这种年过三十的老男人。
加之他是个男人,他没有双儿生的那般肤白貌美,年轻的时候走的是吟诗作赋的才子路线,因此即便年纪大了,也还是有一些老客人光顾。
只不过他的客人们年纪也大了,四十女人猛如虎,他的体力反而是愈发跟不上了。
看着夙鸢胯下那在他抚摸下渐渐抬头的巨物,鸨公按捺不住地吞了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