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已经是八点了,崔阳没有在家。
贺稚夏打开灯,看着这个住了将近要一年的房子,叹了口气。从客厅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了,打开客厅的抽屉,她的一些小玩意儿都放在里面。
贺稚夏也没有带走太多,就留给崔阳吧。贺稚夏翻来翻去,感觉也没有什么好带的。把零食扔在沙发上,回自己的屋里把衣服装进了行李箱里。
她刚推出行李箱的时候,崔阳就回来了。
崔阳今晚就一直在喝酒,他还是没想好怎么和贺稚夏说。
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贺稚夏推出一个行李箱,崔阳的心理防线一下子崩了,直接把贺稚夏压在沙发上,“想走了?是不是等着一天等很久了。”
贺稚夏还没来得及说,崔阳就亲了上来,嘴里的酒味熏着贺稚夏,贺稚夏撇过头。
崔阳搂着贺稚夏的脖子亲着,两个胸就这样蹭着贺稚夏,贺稚夏的眼睛刚好看到崔阳的胸被内衣勒着的样子,还有崔阳此时和小狗一样可怜的眼神。
贺稚夏一下子没忍住就硬了,鸡巴抵着崔阳的腿。
“崔阳,让开。”贺稚夏的掰开崔阳的头。
“不。”崔阳把头埋在贺稚夏的脖子上。“我硬了,我怕我想操你。”贺稚夏想推开崔阳的头。
“那你操,你别走。”崔阳搂着贺稚夏的腰,晃着,用腿夹住贺稚夏的鸡巴,蹭着。
“不。”贺稚夏艰难地拒绝了崔阳酒后的傻话。
“贺稚夏,”崔阳的嘴唇贴着她的耳骨,“如果我醒了,我不高兴,我也不能告你,性侵男的现在不犯法。”
“所以,贺稚夏你到底行不行。”崔阳舔着贺稚夏的耳垂,贺稚夏整个人被舔的酥酥麻麻的。
“崔阳。你起来。”贺稚夏咽了口口水,然后还是准备把崔阳拽回房间。
崔阳站起来,任由贺稚夏把他拽回房间。等到他进了房间,他就把门锁了。
贺稚夏准备出去的时候,崔阳从后面搂住了她,“贺稚夏,你不行。我行。”
贺稚夏被崔阳抱起来,崔阳的身上已经一丝不挂了。贺稚夏的头被摁在崔阳的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