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师的,现在自己独立门户开了一家小餐馆研究起了西餐来。虽说何斌平日里老是抱怨自己怎么会找了个厨师做男朋友,实则洋洋得意。
“你就自己想吃还非得找借口。”郑渊道。
何斌不爽:“那你别吃。”
许一清连连拉住何斌,“我吃,我吃。”
何斌转过头,“你吃个屁。”
我们一路贫嘴,回到了家。许一清和何斌去菜场,我这伤员便拉着郑渊不和他们俩凑热闹。
许一清买了一堆菜,何斌提了箱啤酒回来。他刚进门就累瘫在沙发上道:“妈的,累死了。”
我弯腰瞅他,他眨眼道:“干嘛?”
“看看你死了没有?”
他“哼”了声,“靠这么近想和我接吻啊?”说着就直起身亲了我一口。
我“咣当”一下脑子死机了,转头看向郑渊黑了张脸,只有何斌淡定如初。
郑渊长腿一跨,环过我冲着厨房大喊:“许一清,你男人耍流氓。”
这话从郑渊嘴里说出来怎么都不对味儿,亏他还是一脸正经。
“怎么滴,亲一下又不会死。”何斌道。
就见许一清围着围裙急匆匆的跑出来,“谁男人耍流氓?”他懵逼了。
何斌痞笑,“你男人我。”
“我是你男人。”许一清反驳道。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竟然亲时年!”郑渊向来占有欲强,用了个“竟然”也不觉得惊奇。
许一清听完“噢”了声,俯过身去亲了何斌一口又道:“盖章完毕,时年的印记已经被我覆盖了。”
郑渊的脸顿时变得更黑了:“你他妈和时年间接接吻!”
“我靠!”许一清捂着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