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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怎么有股怪味？」江老夫人皱起眉头。

两人之间的距离明明不到十公分，却是如同银河般无法跨越的鸿沟。

他全身止不住地发颤。明明那么渴望看他一眼，却怎么也不敢抬起头，只能卑微地注视着男人修长的双腿。

老夫人看好戏似地，由着她的宝贝孙儿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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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做什么？」

程涵的头垂得更低了。

程涵习惯性地驼着背，低着头跟在她身后。

「奶奶，好臭！他好臭！」小男孩捏着鼻子大叫。

程涵的背突然跌靠在一个温热宽厚的胸膛，低沉冷淡的男音穿过耳膜，直直射入他的心脏！

小男孩突然跳下来，跑到他面前踹了他一脚！「讨债鬼！滚出去，讨债鬼！」

程涵尴尬得满脸通红，「对…对不起，我没注意。今天厨房很忙，我就——」

江承浩是江家唯一的男孙，如珠如宝，骄纵任性，程涵没少吃他的苦头，却知道万万得罪不得。他慌张地退了两步，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孙少爷……」

「老夫人好。」程涵紧张地搓着手，微微一鞠躬。

「可不是嘛。」老夫人悠闲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够了。我对你做什么没兴趣。」老夫人冷冷地截断他的话。

男人的大手握住他的肩膀，将他轻轻推离。

「讨债鬼！讨债鬼！」

程涵的心口一紧，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爸爸前两个星期感冒了，迸发了肺炎，所以——」

bsp; 按下门铃后，一位年轻的女佣前来开门，她一脸鄙夷，连声招呼都不打，转身就走。

「对…对不起，对不起，少爷，是我不好。」程涵转过身退后一步，不断地道歉。

「总之就是讨债鬼。」老夫人再次不悦地截断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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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随侍多年的李嫂则拍手笑道，「哎呀，孙少爷这几脚踢得虎虎生风啊。」

年约六十的贵妇人梳着高雅的发髻，仪态雍容，手上抱着一个粉雕玉琢、十岁的小男孩，正端坐在黄梨花木的大椅上。

全身瞬间僵硬如冰，心脏却热得发烫。

「我看了医院这个月送来的账单，怎么比上个月增加了两万？」

小男孩愈踢愈起劲，程涵踉跄地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