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江潮走到家门口抖出钥匙准备开门“嗯,明天就回,火车票买好了。”
“你怎么不回来啊?姑父你都没见着。”柳河边择菜边打电话。
要的就是不见那个事儿精,江潮心里面默默的吐槽,“那没办法,我这边有点事要处理一下。”
“你一个小孩能有什么事?”柳河皱皱眉,电话里传过来老江的声音,“有个屁的事,就是不想见我们,自己一个人疯去呗。”
江潮无奈的叹口气,进门换鞋,“我明天就回啦,好了,我等下做饭呢。”
匆匆挂了电话,江潮把刚才买回来的面巾纸放回柜子里,走到厨房打开了煤/气灶。
一路拿回来,现在手里的糖有点要融化的意思,江潮看了半天没舍得下口,把外面那层糯米纸包了回去,把糖画放进了冰箱。
满大街的团圆,在江潮的厨房被消磨的一干二净。
小锅里的粥咕噜咕噜的冒着米白色的泡泡,江潮倚在厨房的墙上,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翻看着别人家的热闹,时不时回复两句。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下起了雪,一点一点的,像极了远方的思念,细细密密,又绵绵不绝。
路灯下打出来的辉煌被慢慢切碎,加了一层迷迷糊糊的滤镜。
冬天是最适合睡觉的时间,而江潮却辗转难眠。
距离崔崔发过来那个消息已经过了有一个星期左右了。难道潘林勋真的打算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如果这样的话就皆大欢喜,那如果不是呢?
漫长的等待会产生出无限的猜测,猜测的背后又蕴藏着什么样的阴谋?
江潮裹紧了被子,把脚缩了进来。
脑子里越来越乱,昏昏沉沉的,江潮强迫着自己睡觉却怎么也睡不着,失眠像一张大网一样密不透风的网住了他。
满脑袋的思绪没有人回应,只有自己的不得安宁。
“江潮,你过来啊。”叶烨笑着说。